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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那些事

时间:2020-10-20来源:势不行也网

【导读】小时侯不知电视机是什么。幸运的是我家有一台上海产”红灯牌”收音机,那是我在小伙伴中的骄傲。从那个小“话匣子”我知道了中央广播电台里的许多人:
  一
  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42岁的时候才生我,听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和的鞋子一般大。接生婆说:你这个孩子要能养成是火烧鱼秧子——天意。长大了我才知道父亲的鞋子是38码,有一次我给父亲刷鞋子的时候,仔细看看想象着我出生时的摸样。可能是太小的缘故,母亲一直没有给我断奶。6岁时我上一年级,父亲问我:是吃奶,还是是上学?我选择了上学,那个时候才断掉。
  但是,令母亲百思不得一解的是她的这个瘦瘦小小的老生子闺女让她操碎了心。我小时候淘得出奇,话特别的多。的母亲受不了我的吵闹,就用不给我吃奶来威胁我。母亲常常抱怨:我上一辈子造了什么孽,老了老了生你这个话八千、皮脸猴。父亲却不以为然,干什么都带着我,每当外出吃饭我往自行车前杠上一坐,爷俩说说笑笑地就走了。有时邻居说:“五子的妈,你一天到晚不吭声,怎么养一个这样的丫头?”母亲苦笑着说:“像她爹”“也没听你家老于说多少话呀?”“那是没有空,有了空,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都能让他说的跑出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吸引着我,我慌忙跑过去凑张热闹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大姨大妈们广西哪个医院治疗癫痫好指着我的小脸笑得直不起要来.........
  二
  我家和我就读的就一墙之隔,我和小伙伴们上学从来不走大门,天天翻墙。久而久之土墙被我们翻出一个豁口。校长恼了,就在豁口下边看着。有一次,我刚爬上墙看到校长在下面站着,就悄悄地从另外一个地方翻墙,由于墙头高地形不熟,往下跳的时候头撞在一旁的墙拐子上。到如今头上还有一个黄豆大的疤。记得当时把满脸是血的我拉到父亲面前时,父亲大声的喊着:我的孩来,可栽着眼吗?别把眼栽着了。父亲带着我到医院包好,回来的路上狠狠地吵了我一顿。当时我也很害怕,过两天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很安静。里长着很多一搂多粗的梧桐树。不是法国梧桐,是那种结果子的梧桐。我最爱吃炒熟的梧桐果。又瘦又小的我爬树特别快,母亲说我:柴狗不肥,白搭东西。记得有一年中旬的一天,我和两个小伙伴一块去摘梧桐果。我爬上树撇下树枝往下扔。我记得上一次就是往下扔时,他们俩把大的梧桐果全摘走了,这一次可不上当,把树枝扛在肩上准备下树。他们俩出坏点子,把梧桐树的树干上抹的全都是黄泥后,走了。我站在树杈上大声骂他俩是坏蛋。但是,总要下去呀。不能总在树上。还好,站在树上看见二哥在我家的院子里,我大声的喊着二哥。二哥听到我的喊声飞快地跑到学校园里慢慢地把我接下来。就是这样,也弄得满身是泥。二哥在前面走,我扛着梧桐树的枝条在后面一路高歌的。我当时穿的是母亲给我做的圆领衫,红白相间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样子癫痫病可以吃哪些食物了。我的脸上、脖子上、脚丫子上都是泥。父亲当时正在大门口抽旱烟,远远的看见我来了,也不抽烟了站起来拎起大烟袋就追我,我一看阵势不对掉头就跑,二哥想拦住父亲差点挨了一烟袋。我跑得两耳生风。听身后传来父亲的喊声:这哪像个闺女,长大了能翻天。我非打你一顿狠的,跑吧,这一顿我看能跑掉........。我不理会,跑一会是一会,藏起来等们来找我。不大一会,三姐四姐就会大声的喊:小五,回家吃饭,咱爸说不打你了.......
  三
  的时候,父亲会带着我到涡河的汊子里去游泳。我家当时喂了一只大黑狗,像牛犊子名字叫大黑。大黑的水性特别好,每次游泳时我们都带着大黑。到了河边父亲把我放在大黑的身上,我搂着大黑的脖子,大黑驮着我在前面游,父亲在后面跟着,在小河汊子游个来回。我高兴,父亲高兴,大黑每次上岸后使劲抖抖身上的水,在河边的草丛里撒着欢的跑几个来回,威风极了。有一次,可能是父亲游得尽兴把我和大黑甩在后面,可大黑游着游着不动了,我吓得哇哇大叫。父亲慌忙游回来拍拍大黑的头,大黑才恍然如梦继续往前游。到了对岸,上了岸我死活不愿意让大黑驮我,非要从桥上走回来。父亲好说歹说亲自背着我游回来了事。可是,当我们上岸时,我们爷俩的衣服都不见了。我的衣服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圆领衫,父亲的是白色的背心、涤卡的西装裤头。最让父亲心疼地是那条牛皮带,是在里当兵的哥哥给他寄来的。上岸问了问几个乘凉的都说没有注意,只知道刚才过去两个拾粪的......哈尔滨看癫痫病去哪家医院....。当我和父亲穿这一条裤衩披着一条毛巾站在母亲面前时,母亲正在烙馍,大姐烧着鏊子。满脸汗水的母亲也不搭理我们,脸色铁青地嘟囔了一句:这个闺女我也管不了,早晚叫你惯毁........。过了很多年,一提起这件事,我们爷俩就哈哈大笑,母亲在一旁也跟着笑着说:怎么办呢?这爷俩。
  四
  的我是一个贪吃的小丫头,那时又没有什么零食,我们最好的零食是爆米花。星期天,母亲会从屋檐下取下五个玉米,我和四姐把玉米籽揉下来。母亲给我们一毛钱,到街口嘣爆米花。我和四姐早早的去,把篮子排好队,我们边玩边等一上午就过去了。记得有一个星期天,爆米花还没有吃完,母亲不允许我们再嘣。我们几个小跑到涡阳一中院子里去玩。那时,一中院里基本上都是像鱼鳞一样的小瓦房,厚厚的青砖墙下长着深的苔藓。学校院里的许多空地被老师种上青菜,菜地的边缘有许多“圪针”。到如今我也不知那是一种什么植物,听姐姐说是叫“圪针”。这东西不浑身长满了尖刺。我在圪针旁站住掏出口袋的一个爆米花往刺上一扎,在绿叶的映衬下雪白的爆米花特别显眼。我和几个小伙伴冒着被刺伤的危险搞了许多圪针,拿回家把剩下的爆米花精心的一个又一个插在刺上。我们欣喜、我们欢乐,拿着自己创出的跳着舞唱着歌。正当我们陶醉在“花丛”中时,母亲下班了,我一脸的把花举到母亲眼前,母亲发怒了:你个败家子,吃饱了开始祸害了。几个小朋友吓得往外跑,我也想往外跑,被母亲堵在屋里。坏了,我想这回非挨一顿狠的不可。就在女性癫痫遗传吗这时父亲也下班了,看着母亲正对我家法伺候,把我象拎小鸡似地从母亲手里抢出来边抢边问:怎么了?怎么了?母亲指着插满爆米花的圪针气的说不出话来。父亲拿起来仔细看看着说:聪明,我的老丫头就是聪明.........。母亲无语了,气地在眼圈里打转半天才说:真是命中的克星..........。
  五
  小时侯不知电视机是什么。幸运的是我家有一台上海产”红灯牌”收音机,那是我在小伙伴中的骄傲。从那个小“话匣子”我知道了中央广播电台里的许多人:有风趣可亲的孙敬修老,机智活泼的曹灿叔叔,还有小叮当,小灵通……一段又一段的把我带到了一个至真、至善、至美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听完了整套的《杨家将》、《三国演义》、《封堂大审》。每到傍晚六点钟,我和父亲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雷打不动地听刘兰芳的评书.看着我和父亲专注的神情,一旁的母亲总会笑着说:说书的活见鬼,,听书的迷糊鬼。当时我真被刘兰芳的评书迷住了,有些精彩的片段至今难以忘怀.
  孩提时我们没有烦恼,只要不饿几乎没人想起回家,特别是在月明星稀的夜晚。那时还没有计划生育,孩子特别多。一大群孩子在一起唱着童谣:“月姥姥,八丈高,骑白马,挎腰刀。”“月亮跟我走,我打烧饼你卖酒”……一大群孩子一起唱,在没有电视,没有电灯的夜晚,孩子们的歌声与风吹的哗哗,墙角秋虫的鸣叫声,父亲们讲“三国”讲“包公”讲“杨家将”的说话声溶在了一起,溶进我童年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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